同一天空下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半年前,我選擇離開這一切一會兒,尤其是社交網絡。 

East Kowloon

經已一年多沒上正職工作,這年來帶給本人的體會多於六年多的正職。 見的人廣了、到過的地方遠了。只因工作的要求續漸遠超過自己的能力,加上非定時的工作時間, 對整體自己得到的回報而吃不消,打沉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一些想法。 工作關係,眼見工作遇上的人談及/擁有的美好,或在社交網絡上的一幅又一幅快樂的景像,令人聯想自己比較出來的狀況,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Commute

本身就自覺分享的動機已被看成一種所謂 ”習慣”,更不想的是給自己機會想像和與別人比較。 分享的對象和方式不應該像在街上大叫的一樣,形式和意思都有太大的差別了。 試想你友人有意無意地分享了小眾才會回應得來的快樂時光,你會為那人如悅起來,只是看得多有意無意之間只會一層又一層地被人蓋上了妒忌,某些事還是留給適當的人看吧。

除非我把大部人放進不關注類別內,那麼倒不如離開便來得更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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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cer Match

在二十出頭的時候,你有被人問過你想在那一行業的職業打滾嗎?

有人可清晰地答出他/她們的目標理想。 答不出來是正常的,無需隠瞞。 也有人真誠地答: 尋找中。 人類自數千年以來都只是有一個目的,便是生存。 只是時代變遷,生存這遊戲必須靠金錢。

不是所有人都有什麼偉大的大志,有的家境關係,父親早出睌歸,但就是這樣兒子畢業後也沒想太多跟著父親一起工作來幫輕家庭,這可能是中一個典型跨代守業例子。 有的來自小康之家,成長時及入世後選擇上必定有優勢,便容許大膽地去嘗性另類的可能性。 也有的 ”兩頭唔到岸”,在半迷失狀態,去向未明但又須裝上假面具般生活。

Sunny Beach

我希望帶出箇中的意思:  每一個人因個人性格、家人影響薰陶之下,不能有絕對的標準。 你可能自己自責,為什麼人家的一分之力,人生便造出成果? 為什麼自己的十分之力卻原地踏步?  只可歸咎出生/後世機遇不一樣,不要被屈服於階級之中,人必須有自己的代表作,你(曾經)靠自己努力創造了的一片天,永遠都是藍天與白雲。 如需回到起點,抬頭仰望,他日必定會再見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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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Winter Maple

攝影 – 本身不是我什麼絕技,只是懷著簡單而單純的目的,把香港繁華周邊的地方拍下,給外地人從照片中了解多香港另外的幾面,多了的的確是網上平台及所謂的街頭攝影一陣風,這風已吹了一段時間由當初2011年左右開始追著,直至兩年前我還有心機地拿著相機四圍發挖,至今對攝影的見解理念基本上沒變,形式已不再停留在街頭,當中並演化出自己的展現方式,確幸沒有白費心機。

現在我想的是怎樣可賣掉我好幾台已沒用的相機,包括那台德國紅點 (希望我賣不掉 它..)。 值錢與否我只想他們可以消失。

變了的是這多年來照片的意義,及環境綜合因素改變了我。對我多年來(智能手機誔生前)blogger的認知定義經已轉變,這一年來才發現別人instagram的張貼已是公開認可的blogger了,不算被嚇了一驚,但也需要消化後才明白個中的因由。

隨拍時代的衍生,攝影科技的普及性,根本沒太需要攝影師的存在,因爲所有人都是一位可以稱職的攝影師 (現在還有航拍的流行)。互聯網上看到的,你大可跟着拍出來。 我短暫的經驗也令我明白到商業攝影/拍攝在第二方客人眼中是一種內在信任,(如有)第三方便是一系列外在標準測試。 分別的是與否需要攝影師在照片中表達意念,有的可看得出照片與照片之間的拉力、聯繫。 我往往欣賞照片必定會欣賞一系列而非單張,因為我更可看透出時間線(歷史、地方、事件)。

Full Moon

被照片盲了不是誇張的說法。 當你視攝影為自己的中心,你會反思下一張照片的確實需要性,你就跟本不會去按下快門。 這世上已有太多混雜的影像,多得如香港的堆填區一樣。 攝影作品和’相片’分離不了的怪象,只可由平台分格。不幸的是已分類的原頭創作平台已漸成了消失中的小數民族雜誌。 台灣叫的部落格(blogger)完全沒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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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平台是幸運中的不幸,幸運的是你有機會看人家的動態、聯繫你現實不會接觸不到的人。不幸的在於人與人之間社會地位的差異、個人取向、人生閲歷、性格等等差別拼合出很多意想不到的想像。 隨拍時代就更容易令人聯想多了,試想深一層,為什麼要看到某人的一些生活事? 可能親近的一群會了解,但以外的我還想留有個選擇。如你的朋友圈很大,真的會看到不少。

試問你有否有想過自己跟不上你部份朋友們的生活質素? 若果一點兒也沒有,恭喜你,你還算跟得上大隊。

Thinking Ahead

到底社交平台是方便了人聯繫,還是一樣市場工具收集我們每天追踪、看過、重貼過、打過卡、停留過的每一隻字、一幅相、一段片,可能你想看見更多更貼近你的貼提,但正是這樣人腦就被電腦相似的影像拉引你去切法消費。內設的相關篩選公能就不知不覺令人走近越期待看到的。

生點滴要放在社交平台上已成了人的一個必經環節,我好奇下一代的社交網絡會是怎樣,是否只是現在的更多、更即時、更立體,還是有多另外一種選擇。

Photography

Leaves

密集的高樓,消失中的街道換上一個又一個連接的商場是香港一大都市特色。 消費性的生活已經是每一個都市人的一大部分(或什至成為了全部)。 務求最新、最快、最潮流領先、最有個性、最獨有的每一樣,誰也不可能擺脫這命運,只要你生活在羣體中,人性的自然一面便是不停地比較,以至填滿自己短暫的欲望。 自己也擺脫不掉被這定律支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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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因某大品牌的百貨覺察另一件事。 話說我家已有好幾盆膠製的假植物,小至手掌般,大至成人的高度,全都是來自另外的北歐傢居品牌,雖則只是假的(仿真度太高了),但真的完全打破了我對綠化的重要性。 原來地方可以這樣的…眼球就此舒服了不少。

House Plant

可能是因這樣的關係,又可能我有常到公園的習慣,我對真植物多了想像,想像如果我家有棵植物會否健康一些? 多得我喜歡的日本簡約品牌,它們陳設別致被精美地包裝的植物產品引導了像我一知半解的消費者,生活環境多了一種原始的安靜感。 話雖如此,對一個植物門外漢,跟本不會專程去花墟看花的人降低了一大程度門檻。

我也沒打算了解為什麼這品牌的盆栽是這定價,我只關注手上眼前的一棵綠油油像寶貝的它。可能是因為這樣哪樣等原因…我反而我更想了解這類室內植物的大種類、好處等等。或者因為這小植物令我對城市路旁的植物多了察覺性,政府選種”鴨腳木”是有很大原因,可惜數量、位置、美化等等效果有限 – “好過冇”。

我或許某天的衝動會到花墟一走,我還沒有種上可食用的的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