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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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養了一盆綠色的珊瑚鐘,因它的白色紋理吸引了我,本身它就是不太起眼的樣似裝修油漆蓋在葉片上。 經過一排沒有特別了解它而放在架上,它像沒有力氣一樣,所有葉趴在盆的周邊,我真的以為死了,這個情況持續了半星期。 我同事叫我拿給他救治,我卻回家在網上硏究一下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最後發覺原來它是要水,常濕才會健康。 數小時內它立即起死回生,就是這麼神奇。

我也有另一棵文竹,有一天我放它在窗邊照太陽,沒有理會太陽會否直射到它,結果當天後半盆黃了,剪也剪不盡,三個月了一直到現在還有變黃的支葉浮現,不過我想,我盡量保持著便好,真的要慢慢枯萎也是我能力以外的事。 這令我更喜歡種盆栽,因為它與我有一種並存感,雖要我的照顧才會健康生長。 什至我的一盆紫色三葉草由死亡邊緣走回,也開了幾次花,我低樓層的家原來可以種得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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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盆栽外,我的(所謂)咖啡工作台也作出重大的更新,購置了一個可用作台的貯物架,台面大了工具當然放得更合理,而再另外買的配套貯物箱就更大大整理了我所有相關的東西。 沖咖啡就更得心應手了。

成了習慣的咖啡生活,分享給別人也是一件樂事,我經已在公司午膳空閒時間弄過好幾次並分享給幾位有興趣試的同事,不過最近的一位就令我特別難忘深刻。 她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沒有加奶加糖的單一來原地咖啡,可能我特別帶來一套漂亮的杯,令這一杯咖啡升華到最高級,她真的定了下來用心去一啖一啖去品嚐。 文靜的她 – 説: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何每日都自己弄咖啡。 

對的,這款最近買對的埃賽俄比亞豆,平常我就是這樣去細味。

玻璃廚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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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個周末天,是難得的星期六假日,平常在公司聊咖啡的同事有要事到我區內,順道約在一起說東說西。

因為公司平常編排較多人手於星期六 – 亦是零售店最忙碌的一天,所以這天可説是有周末氣氛的獨特一日。 平常大家都穿著不同的顏色制服 (不同部門) 上班,我基本上沒怎樣見他著便服時的一面,我永遠都是遲過他們部門上班和下班,所以的確有點不慣。 邊行邊聊之下,我們到了一間區內另一邊的小店,本身大家在現役公司之前都有在這區上班,所以四周環境都十分熟悉。

這所冰室已存在了一段長時間,裝修殘舊,餐牌簡陋,沒有因疫情而倒閉已經是件興幸的事,我們其實也找不到什麼有興趣的飽食,隨便叫了粉麵再加一份招牌西多士,可能主角是周六的閒聊,食物變得根本不太重要了。

離開時,我回首望一望店的紅色白底名牌,再望一望玻璃廚窗,上面貼有不同本地的報導與介紹,再看請楚一點,我竟然見到我影的一幅相在非常當眼位置,這是我幾年前的一個飲食文化書合作。 雖然事格幾年了,美好的回憶像最近發生的一樣。

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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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不一樣的時代,有人說我們已二次回歸,亦有人說已是2047 – 香港正式成為中國的一個省市。

不同人、不同政見有自己的解讀,我是一個普通中間溫和的市民,即是人說的和理非,本身已經不喜歡理太多政治上的問題,這一年來看見香港的最緊張時刻,不得不關心政府領首的一舉一動。 回憶上年六月的時候,當這麼多人上街抗議的時候我其實在大嶼山、南丫島郊遊,隨後再關心一下才知道港府很明顯是讓中央慢慢加入少少又少少的權力,為什麼反對是錯的呢? 我們有權反對的,正如香港人屈服於地產領導、自由行旅遊經濟的社會,有人受得很苦,只是視而不想見才拖下去。

國安法的原意我理解,但錯誤的是,反對的人原來永遠是在錯的一邊,也政府不必再去理會這一眾人。 更錯的是今年七月一日遊行不獲批,這個迅息讓所有和理非覺得也經已被打壓。 你可能說,你太誇張這樣的說法,不如去想像一下若國安法只是一個開始、一個破口,日後中央其實大可想加想改什麼都可以,政府和盲目支持的黨只會去同意,不是再高度自治之下,日後香港人慢慢被調較、什至被取代。 一堆疑問之下,我很迷惘,太突然了。

有人說,離開香港,算吧。 這個做法跟移民一樣,你放棄你是一個真正香港人的一個身份,你愛香港就更應該在2047之前跟所有香港人一齊行下去。 結果怎樣你亦是做過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