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消失了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一張單又到另一張,一個客接着下一個,人龍好比米芝連排隊的餐廳,這便是我的外在工作環境。 但常人不會知的是,莫過於要被等候中的客人眼神和突然其來的一個又一個被打擾的詢問,這正正是我需要高度集中地輸入每一件適當貨品、組件。 交易完畢後才發現數量、顔色、尺寸、收費等等有不同那就可以像天塌下來,然後跨步門/上級的同事會給你一定的壓力。 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的確令自己生活提心吊膽。

在這些壓力和煩惱下的我,便第一次違失了手機。 有部份珍貴的照片一起消失了,特別是對上一次的三兩張郊遊照。

可能消失了的是天意,但不到我不願意接受跌下來連一粒沙也拿不到,我的個性驅使我重新一次踏上同一路線,希望可攝出近似的好幾幅。 這旅程的特別之處是我更在意我拍出來的場景,可說攝影成份和郊遊的成份一半一半,成品甚至出乎意料之外。

是次大東山遊好比第一次到的時候大霧,但風力沒上兩次的大,我喜歡這山的最大原因就是它如仙境的霧,風勢和高度就令它更雄偉壯觀。 像我喜歡寂靜,離開煩囂的大嶼坐船來回是香港其中一件有耐性的人才會享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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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過了新加坡後,我經常在想: 我什麼時候可再去走一走? 或是,有沒有其它地方在我財政範圍內可去到的呢?

我的確看多了,看似遊樂亦是勇氣、見聞的像徵,是自身的,你不會從媒體中拿到。 發生的經歴都一一成為了自己的故事,有本事的可以從口述方式說得燦爛,囗才沒太大本事也不緊要,照片中的細節和連貫性可輕易地令欣賞者明白。 公司古怪的強制性放年假令我更想不浪費外遊的機會,那我就不如好好計劃計劃。

迷信的束縛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回到之前走過的路有如掌握了一切一樣地向前,上月南丫一行是我月來第一次走回山野,也是自星洲一行之後的第一次。 用過的背包跟鞋也變得格外陌生,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它們伴隨了我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它們也損耗經已到臨界點,尤其是這雙鞋。

當初選擇這雙鞋根本沒有太大理由,大致可想像一個初哥走進就近的一間戶外用品店,然後拿起較順眼的一試。 卻想不到原來這鞋便是我以後的同伴,我什至以它為練跑鞋,可見它其輕巧便利性一點也不低。 舒適度極高令我遲遲不願把它退役,再加上偶然郊遊的機會,令更換的原動力減了。

若果不是最近公司少少的花紅的話,我不會大膽考慮更新我的郊遊裝備。 雖則只是衫、褲、背包、鞋、襪,它們各件的考慮都要花多少心思,如衫褲我希望可得到戶外品牌,但發覺性價比低,倒不如花在鞋上。 背包我也由16L減到英國品牌更窄身的12L,有助背兩側散熱之餘又減少了搖擺的動作。 襪子終於又綿質提升至有速乾的機能,聽上來有大費周章之意,但約果有提升的空間又何必留在現狀?

運動制服有如迷信的束縛,你要相信它,它才保佑你,這樣的一件事根本不會在你普通的時裝打扮𥚃發生。 第一代行山裝備的雛形總算成為我以後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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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過了半年的工作時間,我可以肯定這份工作的人際關係是怪得很,人手不足又令員工壓力升至頂點,直接令員工減少了應有的培訓,卻培訓正是我一直所渴望所得到的東西。 階級的分別加劇了團隊的分化,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學習大公司的文化,我發覺自己已分不清楚這是不是一種文化,還是一個為完成目的木偶戲。 力我已盡了,公司的銷售成績又達了標,我見不到利益的存在,我也相信我的存在根本對這成積沒有一絲影響,不是我少看了自己,是因為公司的品牌效應和地區的影響下發揮所致。 再看看上級們的年資,我已有了決定畫出一條死線,話雖如此,越希望脫離就越難及時做到,我仍然相信自己是個有能力的人,機會不到我努力也是費力,眼見死局一個。

我可以灑脫一時,但不可灑脫一世,欠了的會繼續成為日後的一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