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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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的生命力往往讓都市人視而不見,你根本不會去理會你每天上班路途上的一草一木,植物在社區環境裏就像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但當植物真正的屬於你的時候,那就會變得不太一樣了。 種得不好,你是會煩惱什麼一回事; 種得好,會很有成功感。 最近我望見我的一棵袖珍椰子在半死狀態下中掙扎,並生出新葉,建立新支。 默默的打理之下總算給我對它有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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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的公司每年度都有一個大使外訪計劃,目的是增加我們處於發達國家對環境保護和可持續的重要意識,計劃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探訪比較弱勢地區的社群,了解一下受支助下的改變和增加不同地區的聯繫。 年初的時候我有報名,但因今年的疫情關係,所有計劃包括選拔最後成員皆雖要順延。

上月初,我收到通知邀請到最後遴選 (坦白說我不知道報名的員工多少),當時真的在做夢若果成為了大使,我便怎樣怎樣 ……

遴選在月尾舉行,之前一晚還在夜夜的準備,希望可以盡力發揮。 近三小時,共十六名參加者,兩大環節,在評審團下表現自己。 我本身以為有八個名額,幸運的話便是包尾入圍,因自己在小測成績在中游,小組方案環節自己的介紹又較簡短、不算突出,職級上又沒有優勢 (其他人有的是總管, 有的是經理級),整體令我聯想起見工面試的無形壓力情境。

一個延至2021年的行程,忐忑了我五天還未收到消息,算吧。 很多時候人生像上了天空,但原來只是舉頭向上望了一望。

在我跟同事聊天的時候,另外在旁的美術設計總管向我說: “恭喜你啊!”
以為她是說我去了最後遴選,隨後自己不如電郵去單位問過究竟。

原來最終公佈在前一天已寄到我收不到的電郵地址 (電郵用不上的入門職級)。 最後成員只有六名,我是唯一的前線銷售代表,其餘的全部都是後勤/辦公室同事。 這一點的確令我有點鼓舞,加上我亦是兩位銅鑼灣店代表之中的其中一位,我欣慰地得到部門上下的恭喜和讚賞。

帶着使命感代表公司和香港團隊去外訪是一件極有意義的事,這跟我想像的公幹形式一點都不一樣,更何況目的地是一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到的非洲 – 肯亞。

雖然外訪應該是下一年的事,但今年我會與團隊直接交流,接觸到公司內新事物、新挑戰,定必為自己帶來一個新景像。

深夜咖啡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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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初,我添置了一套幾年來一直非常想學到的虹吸器具。
原來,自己想要的好咖啡不雖要一間新潮咖啡店、不雖要指定的咖啡師,有了意識技巧,什麼地方、時間,自己便去當這位咖啡師,用心製作完倒入喜愛的一套杯具,慢慢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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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好奇是什麼或何時驅使到我去弄咖啡,這應該大概九年前我初次接觸到第一個手磨,當時亦單純地想節省咖啡店每杯的價錢,自己沖一下latte。

接着2014年,我留意到咖啡精品化的新熱潮,購入了最新的專用電子磅和一套簡單的組合,還到家附近的店去偷師。 當時其實並不太欣賞沒奶像水水的咖啡,總覺得怪怪的,又不是茶,但看起像茶多過一切。 當時可能本地淺炒的豆不是現在的成熟。不過數次後我放下了手沖,走回奶啡。

專用電子磅在我自由工作時的低谷期間賣掉了應變。

隨後,我反而接觸品茗台灣茶 – 高山烏龍、發酵紅茶等等,蓋碗也玩過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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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年,我初次踏入了元朗這間獨立咖啡館,裝潢像似日式的老店一樣,我一心去試下2013年世界冠軍的咖啡,就是這樣我一個人坐在吧台上一睹咖啡師的英姿,這便是我初次看到虹吸的操作。 漸漸理解到我杯上的咖啡好極也只是一杯咖啡產品, 反而可以看到沖煮過程 (表演) 才會了解這是杯怎麼樣的咖啡。 不竟路途遙遠,定價不算親民,我只有半年光顧一次。

直至上年中,我無意中留意了有關台灣的咖啡影片,片中的老闆霸氣和幾下散手便是好東西; 我在想,不如跟著霸氣老闆的影片學學吧。 我便先忘記過去的工具和不好經驗,投資一些基本而適合自己的工具。 我的小角落就此誔生了一小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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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不斷地升級的同時,自己也更了解什麼是一杯成功作,失敗又是什麼出了問題等等。 工作流程變得更精確利落,大大提升了過程的享受,咖啡自然地成為了生活的一大部分。

每期的一大樂趣便是選擇豆的產地國家、產區。 也多找了好幾間可靠的店去買豆。 同時,口味、特質也可以不同的沖煮方式和手法去表達,不同的配搭可按心情去決定。

這個興趣真的不是爆出來的,是可能因為我喜歡動手,可能我有接觸過茗茶,可能因為工作時學會了一些葡萄酒知識,可能我現在追求著家居擺設,可能品味上的改變,可能是接受不到昂貴又人迫又嘈的咖啡店,可能是網上影片中的一些重大啟發。 種種可能之下,只好說: 沒什麼,這只是我每天都必定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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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香港錄得零個確診個案。 並且多日只有單位數輸入/本地個案增長。

自農曆年前起,香港人人心惶惶,不提政府措施、人民意識,世界各地多月來一直有一系列大爆發。 當中,英、美、意、法、西班牙進入失控的緊急狀態,醫療系統乘受不了突然其來的患者,人手裝備不夠也不在話下,我們亞洲國家更對英、美兩國未開始大爆發前的太極應對覺得莫名奇妙至極。 感覺就像讓它發生吧的對策,戴不戴囗罩成為東亞洲和西方國家的文化差異話提。

我最初都認為西方人不願意戴囗罩絕大原因是因為我們(本地人)已像瘋子一樣出入都絕不會除下,我住的地區更容易見到不單止外國人沒有戴囗罩,就連,操流利英語的黃皮膚人也一樣輕視了冠狀病毒。 其後我讀上一篇南華早報的文章提及囗罩這話提,這不單單是輕視與習慣的問題,反而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自身尊嚴。 我也是個不喜歡戴口罩的人,除非公司有流感出現或自己有感冒徴狀,我非必要也不會戴,這次也因公民意識和本地專家的建議才安全地戴上,為人為已,務必保護香港。

深信現在居港的外國人望見家鄉成為嚴重疫區,每天的死亡數字,令他們明白到本地人的過份緊張瘋子般的樣子救了很多很多人命了。 香港仍然尚算生活正常運作中也是大家的功勞。 不要鬆懈的前提下,我們可以鼓勵一下,也幫助有需要的人,儘管是國外地區的地球村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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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公司運作一切正常,只是分了兩隊分開上班,所以假日多了不少,我也把握機會在另一嗜好沖煮精品咖啡領域上學習了不少。 決意買入了一套一直想學會的虹吸器具,想了一段時間,只欠一個美好的藉口。

所以若說世界像是停了,不如去學一些(別人眼中的)無聊事,可能是一件小事,但就在此起步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