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下的寜靜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遊行示威、再遊行示威,或許香港人已經明白一些沒可能的想法,但是偏偏去試,去支持的大有人在,不支持但不反對的可能是少數,反對的就是想去反傳統地去幹。 我,什至我父母也沒有看過我們這個家可以這樣的亂。 工眾活動令交通亂、公司緊急關門、罷工等等,電視有四、五個畫面不同地點多處騷亂,規模大到國際媒體都做現場直播。

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警民衝突,令不明來歷的白衣人在元朗地鐡站內有組織地收到指示地攻擊不只是穿黑衣的示威者,他們的行動有媒體推斷出是支持派請來的江湖人仕,的確新聞片段看到的頭破血流和激烈程度遠超過當時八月前黑衣人的倒亂程度。 甚至連事無大小出街也不想穿黑和白衣,免得令人聯想。 警察當晚不在場的真空期太不沉常了,他們也被所有人轟,也成為了另一個月的示威目的。

以上是八月十八和二十一寫下來的,我在十八日到過我人日第一次遊行,據說這遊行集會是屬非法,不過我覺得有問題的事人民要站起來,所以當天放假,冒雨也提早出門先去元朗買我的咖啡豆,然後回到港島上街。

我從沒有見過遊行可以如此寜靜,聽到的只有雨聲和途中不時有人叫的口號,這次遊行規模也是前所未有,可以說政府越打壓,就更多常人 (和理非) 會出來。 很多東西在媒體中經常看到的我親歴其境,有人經過差館用鐳射筆照射,也有分了隊的前線勇武人仕在旁集合,有趣的是當天沒有警民對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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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場運動會否在開學後/大規模捉人後熄滅,要知道的是香港人只想有一個安穩的居所多過混亂的社會,政府什至中央不能只與財團協商炒人/入黑名單便了事,香港人追不上樓價、舖租亂加的定律必須根治來改變部分遊戲規則。

香港人是有種古怪的 ’盲搶鹽’ 心態,但一切也是來自惶恐的保護。

京都 –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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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前我在電視節目中聽聞過城門河的可能性狂想曲, 也在季刊Breakazine內閲讀過香港水道管理的一些矛盾,我從來沒想過我可自然地走進另一個管治的河道 – 鴨川 。

星期二下午,我從稻荷的一所由婆婆經營的舊式咖啡室內吃過一滿足的蛋沙津三文治和法式牛奶咖啡,萬分家庭式的感覺。 坐上鐵路,我正前往的目的地不算是首或次選的地方,可以說是一個碰碰運氣而由不想花錢去的地方。

走過幾段路,我在賀茂大橋的支河會合處,這段的河水十分淺。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就在我眼前,這不是周末的草地或郊外平原,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星期二,卻我可以看到如畫般的日常百態,這點足以證明這個地方/國家的多元性。 我就坐在這支流的正中間聽著流水聲細看這活生生的一幅畫像。

有鴨在戲水
有人在橋底練足球和棒球
有不少人在踏單車
有小朋友自由地跑
也有大朋友在跑
有大叔在表演口琴
有狗朋友跟主人在浪漫
也有情侶在二人浪漫
有人在看書
也有人野餐

所有東西都可以來得隨意,慢下來還原做自己, 我亦成為了畫中的一小角。

整條河我沒有看過圍欄,河中還不時看到有過河石供人走來走去,十分有趣。 河旁有人行和單車路,適當位置也有坐位供人休息,這整條河每一處都成為了公共空間。 我覺得這種方式可教育小孩無障礙地自由自在地去玩,玩時特別可訓練自己的大膽而小心心態。 相比香港什麼都加上鐡網圍欄不准進入的習慣,養成 (管理者/使用者) 什麼都怕,我們本地成長的一代的確可作比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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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走過四条大橋,我又望見另一幅美麗的圖畫,可能當地人每天都可看到的卻成為了我的記念品,藍到極點的晚霞背境與燈火的黃造成無比的對比,情侶們坐在河邊草地二人世界,誰說一個人不可以浪漫呢。

這一帶其實怎樣步行也不會走錯,因為人流大概會引導你往前走,我就是這樣走到先斗町,是河邊旁的一條長巷。 這巷名正言順是一條酒吧餐廳街,從店外的窗可隠約聯想得到店內的氣氛,也有些像是到過好幾次的年輕香港人們推着單車來找餐廳,感覺到香港人在外地的吃喝玩樂可以很專門。 不過我有我的生活版(成)本,吃過Wendy’s快餐和外賣了便利店大餐,回酒店房看不會明白的日語電視節目至夜深。

京都 – 壹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日本是個怎樣的地方,這裏是否像我所想的一樣?
很多傳統的文化得到保留?
他們是真的有一種日本人精神嗎?
年青的一代是否很會打扮?
是不是到處都可容易看到香港遊客?
交通是不是很複雜?
言語可以溝通到嗎?

這一大堆未知數不斷提醒著我,是次之旅行不是單純的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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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次京都遊跟三個月前的新加坡遊來得輕鬆自在,基本是出發前一星期內購票預約,指南更是數天前番過,我大至了解行程不可能跟計劃中十全十美地進行,每人有自己的步伐、自己的喜好,一切從心便是美滿的一天。

所謂自己的步伐,景點每天是1.5個,時間容許之下可考慮其餘0.5個景點是否值得急於離開所在的景點,或是在此地方的周邊閒行。

第一天到達,入住的公寓式酒店,空間非常足,當中還值得一提的是,公寓房間有一個露台(我也因此而留意其他屋/大廈),足不出戶便可有涼風陪伴著,令我感到日本的樓房非常著重居住範圍內的室外空間。

土地問題是當權者管理上和市場營運者們過份扭曲的問題,不應該成為平民的問題,令人缺少應有的空間,更不應把露台包裝成富户才可得到的消費品。 住也住得不好,或不容許自住,人又怎會有人生想像。 國家最大的資產不是財富,而是安逸的人民啊。

對的,我領會到外遊住在酒店可能是不少人的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