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廚窗

Photography

最近的一個周末天,是難得的星期六假日,平常在公司聊咖啡的同事有要事到我區內,順道約在一起說東說西。

因為公司平常編排較多人手於星期六 – 亦是零售店最忙碌的一天,所以這天可説是有周末氣氛的獨特一日。 平常大家都穿著不同的顏色制服 (不同部門) 上班,我基本上沒怎樣見他著便服時的一面,我永遠都是遲過他們部門上班和下班,所以的確有點不慣。 邊行邊聊之下,我們到了一間區內另一邊的小店,本身大家在現役公司之前都有在這區上班,所以四周環境都十分熟悉。

這所冰室已存在了一段長時間,裝修殘舊,餐牌簡陋,沒有因疫情而倒閉已經是件興幸的事,我們其實也找不到什麼有興趣的飽食,隨便叫了粉麵再加一份招牌西多士,可能主角是周六的閒聊,食物變得根本不太重要了。

離開時,我回首望一望店的紅色白底名牌,再望一望玻璃廚窗,上面貼有不同本地的報導與介紹,再看請楚一點,我竟然見到我影的一幅相在非常當眼位置,這是我幾年前的一個飲食文化書合作。 雖然事格幾年了,美好的回憶像最近發生的一樣。

定斷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有套港劇叫 ’歎息橋‘ 我最近有看過,劇中一對父子分開後重遇,面對面平心靜氣地坐在一起,講和多年來說不清的分歧,當中父説:


半途而廢才是放棄,
盡力做了,知道行不通,不再糾纏下去,
那叫做放低 (放下),
何必如此著。

這番話對我甚有感觸,憶起我這幾年來的起伏,擦身而過地看過別人的高處,然後進入自己的低處後,經時間和心態清洗後得以重置,過去的自己成就了現在的我,不得不說成長了一點兒。 或者現在可能是新的一頁,爭取之下也定必以平常心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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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電腦的照片處理程式壞了,這令我認真檢視一下平常的慣常處理流程。 自從完全放下了菲林和數碼相機後,基本的攝影工具就只有手機,這也其實不是什麼新事物,因為一直我都在重用着,什至有出展過的幾張作品也是來自手機。 這一年來的手機照片也其實是經手機程式內處理的,唯獨是檔案處理還是遲遲未有一個完美定斷。 這是一個契機,讓自己放開再探索一下另類的可能性。

新葉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植物的生命力往往讓都市人視而不見,你根本不會去理會你每天上班路途上的一草一木,植物在社區環境裏就像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但當植物真正的屬於你的時候,那就會變得不太一樣了。 種得不好,你是會煩惱什麼一回事; 種得好,會很有成功感。 最近我望見我的一棵袖珍椰子在半死狀態下中掙扎,並生出新葉,建立新支。 默默的打理之下總算給我對它有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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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的公司每年度都有一個大使外訪計劃,目的是增加我們處於發達國家對環境保護和可持續的重要意識,計劃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探訪比較弱勢地區的社群,了解一下受支助下的改變和增加不同地區的聯繫。 年初的時候我有報名,但因今年的疫情關係,所有計劃包括選拔最後成員皆雖要順延。

上月初,我收到通知邀請到最後遴選 (坦白說我不知道報名的員工多少),當時真的在做夢若果成為了大使,我便怎樣怎樣 ……

遴選在月尾舉行,之前一晚還在夜夜的準備,希望可以盡力發揮。 近三小時,共十六名參加者,兩大環節,在評審團下表現自己。 我本身以為有八個名額,幸運的話便是包尾入圍,因自己在小測成績在中游,小組方案環節自己的介紹又較簡短、不算突出,職級上又沒有優勢 (其他人有的是總管, 有的是經理級),整體令我聯想起見工面試的無形壓力情境。

一個延至2021年的行程,忐忑了我五天還未收到消息,算吧。 很多時候人生像上了天空,但原來只是舉頭向上望了一望。

在我跟同事聊天的時候,另外在旁的美術設計總管向我說: “恭喜你啊!”
以為她是說我去了最後遴選,隨後自己不如電郵去單位問過究竟。

原來最終公佈在前一天已寄到我收不到的電郵地址 (電郵用不上的入門職級)。 最後成員只有六名,我是唯一的前線銷售代表,其餘的全部都是後勤/辦公室同事。 這一點的確令我有點鼓舞,加上我亦是兩位銅鑼灣店代表之中的其中一位,我欣慰地得到部門上下的恭喜和讚賞。

帶着使命感代表公司和香港團隊去外訪是一件極有意義的事,這跟我想像的公幹形式一點都不一樣,更何況目的地是一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到的非洲 – 肯亞。

雖然外訪應該是下一年的事,但今年我會與團隊直接交流,接觸到公司內新事物、新挑戰,定必為自己帶來一個新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