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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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當年沙士的時候,我並不在香港,沒法親身了解當時的恐懼,新聞消息也沒有像現在的即時突發,一手消息大多從電視才會得知。 不談事後的經濟影響,只談社區爆發的震撼度,來不切吞下囗水的吃驚,因為太多未知的可能性,仼何人、任何地方都可能帶有病毒。

當年的一班醫護烈士也得到我尊重,回港後的其中一事就是到香港公園內的紀念像致敬,當年的傳染病學專家袁國勇、醫生沈祖堯等更成為香港的英雄。

十七年後,又被引入了新冠肺炎,事實可怕的是在中國的感染和死亡數字在爆發期激增,封城的手段也前所未有地實行,一個又一個醫院爆棚和隔離無助的畫面可能我們以為都是配套、衞生做得不足而成,事實根本一切來得太急,紙包不住火。 意大利成了另一個武漢,分別的是他們不能十天內建成火神山,這一方面得到我的欣賞,當時我看著外媒主持報導也笑着質疑這可能性。

香港十分興幸有袁國勇在主持大局,政府可能慢幾拍,但市民帶有自救、自保的心態去看待疫情。 全球第一個去搶購口罩、防護物資的地方,其後也有另一波搶米、廁紙等等,恐慌全城。 很多自己也會笑的事,原來不只是在香港會發生,近至新加坡、遠至現在歐美也一樣,不竟我們也是人類,要生存,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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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公司實行了居家工作,我們公司就用上兩隊分日輪班,也因而多了一些工餘時間。 有到過郊外,不過始終不太放心沒防護裝備下進行; 亦遊訪了好幾間之前沒有動力驅使我到的咖啡店,這段時期還可以自由自在外出的確算是非常理想了。

香港能夠守住,全靠大家的齊心,我們所有人都是英雄。

壞的會過去,好的會來臨。

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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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本地大學就讀可能稱不上經歷過正規的香港人大學生活,我雖然沒有這機會,但也就因為一次機緣巧合下入過校園內工作過幾次,也得到它們周年紀念水樽,我還是每天的用著。 可能就是這樣,最近的理大衝突令我有一點關心,繼早前的中大激烈警民衝突後,戰爭般的新聞直播畫面在我工作小休時的手機上出現,當大部分學生在戰場上對抗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想為什麼這樣的事情在世界其中一個頂尖城市內發生,到底前因是怎樣,我城的未來會是鋭變得更理想更平等,還是繼續自欺欺人地跟著老闆/炒家的規則下一一再跪下來。

這次社運可看得到政府一直以來都沒有決心做事,沒有頭腦也算,就連果斷的決策也沒有,不論政治取向是哪一方也認同這一點。 我很難想像平息以後的幾屆政府怎去帶領大家,怎樣去施政,這樣人心分裂了的社會沒有藥去補救,沙士有疫苗,金融危機有儲備,藍黃政見由媒體主導下,扮演的角色已化身到每一個人身上,沒有真中立的立場,就連反送中扮演的和理非也成了黃方。

黃方的前線抗爭者”勇武派”得到和理非心中的支持,離地至極的設施破壞和私了行為就是來換取政府的回應,暴力示威三個多月政府才去補鑊般的去試圖從住屋問題方向去做芝麻的小的事,它們好像從來視而不見 、聽而不聞去處理社會民生問題,民生都沒有的時候抗爭者便去爭取民主,這令我感概萬千,理應相反地去爭取才對,這年代真的沒有對與錯了,不去表達便是真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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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大事件,衝突又早上開始,直至另一天的清晨早上,火光紅紅,半夜我也看着直播,這也令晚上全民動起來營救被圍的學生,也剛好高院裁定蒙面法超乎合理需要,人數好比維園遊行,所有人希望人道地處理。 電影般的情節也一幕又一幕地出現,部分學生成功游繩和接應的電單車速逃,也有試由下水道逃,但最終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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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選完畢,該支持的都已經投了決定性的一票,七或一的投票率也成了前以未有的亮點,白領票倉理應建制支持者多的區域也歸了泛民派,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其實勝方票數也只是多1-5%,可能部分外國/國內居港人仕/非港網民沒有資格投票的關係(不支持這場運動的一眾),影響不到最終結果,真的是外人可以左批評右批評但始終沒有真正資格去理。 我也估不到議席可以這樣壓倒性地取得,這也許會令建制支持者極為失落,主流在那一方,不到你不服。

實際上這次選舉對政府目前亂局一點改變也沒有,因為他們只會用警隊人力來守,特首不會有神奇妙方,中央也只會繼續支持信任,可能激進的會給人一個又一個拉了被扣起,但也永遠阻不了和平的一大眾出來表達,得以服眾就需面對。

迷信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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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之前走過的路有如掌握了一切一樣地向前,上月南丫一行是我月來第一次走回山野,也是自星洲一行之後的第一次。 用過的背包跟鞋也變得格外陌生,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它們伴隨了我一段不短的時間了,它們也損耗經已到臨界點,尤其是這雙鞋。

當初選擇這雙鞋根本沒有太大理由,大致可想像一個初哥走進就近的一間戶外用品店,然後拿起較順眼的一試。 卻想不到原來這鞋便是我以後的同伴,我什至以它為練跑鞋,可見它其輕巧便利性一點也不低。 舒適度極高令我遲遲不願把它退役,再加上偶然郊遊的機會,令更換的原動力減了。

若果不是最近公司少少的花紅的話,我不會大膽考慮更新我的郊遊裝備。 雖則只是衫、褲、背包、鞋、襪,它們各件的考慮都要花多少心思,如衫褲我希望可得到戶外品牌,但發覺性價比低,倒不如花在鞋上。 背包我也由16L減到英國品牌更窄身的12L,有助背兩側散熱之餘又減少了搖擺的動作。 襪子終於又綿質提升至有速乾的機能,聽上來有大費周章之意,但約果有提升的空間又何必留在現狀?

運動制服有如迷信的束縛,你要相信它,它才保佑你,這樣的一件事根本不會在你普通的時裝打扮𥚃發生。 第一代行山裝備的雛形總算成為我以後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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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過了半年的工作時間,我可以肯定這份工作的人際關係是怪得很,人手不足又令員工壓力升至頂點,直接令員工減少了應有的培訓,卻培訓正是我一直所渴望所得到的東西。 階級的分別加劇了團隊的分化,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學習大公司的文化,我發覺自己已分不清楚這是不是一種文化,還是一個為完成目的木偶戲。 力我已盡了,公司的銷售成績又達了標,我見不到利益的存在,我也相信我的存在根本對這成積沒有一絲影響,不是我少看了自己,是因為公司的品牌效應和地區的影響下發揮所致。 再看看上級們的年資,我已有了決定畫出一條死線,話雖如此,越希望脫離就越難及時做到,我仍然相信自己是個有能力的人,機會不到我努力也是費力,眼見死局一個。

我可以灑脫一時,但不可灑脫一世,欠了的會繼續成為日後的一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