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酵與浮現

Photography

I Run

最近的一個拍攝自由工作令自己體會多了一點點自己的極限和限制。趕工的急切性可能是只一主要因素,我掌控着客人公司的一大部分工序排列,也正正就是這樣感覺到了自己”忽然”變得何其重要。最初想起也覺得什為漫長,還要夾著些未知原素在內,當時的 ”完工便是目標” 在末段這一整星期長長不眠夜中發酵。結果當客人看到了成品便何其開心,鬆了一口氣。

I Chok

回首多月以來的工作機會這算是時間最緊、最長,的確辛苦,還要比所有長工辛苦得很多。(幸好數剪接影片中的一句又一句的激勵真言令自己安落下去,得以堅持下去)

Hong Kong Island Oasis

我想: 像這般繼續下去做我的半個自由工作者可行嗎?  還是,怎樣可改變一下? 需要與商業標準(器材、人手、表達手法、平面設計、動畫…) 來看齊這個結我還沒打開之下、收支又失衡、獨狼的工作方式、自己能力、行業未來發展的焦慮等等,很多當初不會想的東西就是這樣浮現出來。

I jump

影片不再只是最初眼看輕易單純一段一分幾鐘而已的片段東西了,也不是近似我興趣以外的一件普通事了,背後的遠超越自用相片的後期調較。 可否為生賺到基本過活才是一大考驗。 我可不動用存款地、加上供養父母之下支持生活了8個月,對我而言已經不簡單了。 經濟能力便是生存能力,對吧?

反差

Photography

Love

曾有想過如果人類從不需要睡覺的生活會怎樣嘛? 可能會如同行屍般日日等另一日、另一小時、另一分鐘、下一秒。又或者其實時間變得還要實用,每天有更多時間工作(可怕),或妄想一下可擁有更多私人時間做你一直很想做的事。那麼睡覺便只是一種如毒般的行為。

Utpoia

確實在世的一切生物不可不休息,沒有休息人類可以死亡,沒有休息你我可以變得精神失常,沒有工作效率可言。心理正常的人也會不斷有異想,不是幻覺而是負面情緒的激增。

睡覺是人體作息不可多得的一環,而我在部分時間把它視作成人世的逃避 – 一處被避難所。受到不如意的事接受不來,一睡了之。 接受不了自己便放棄一回再算吧。以酗酒以作短暫解脫的朋友,大有人在。我把酒視作品賞之用,無論有多愁,它一定不可能喝多。

Up Down

最近的一系列自由工作夾撃之下,帶來了不少煩惱,不單單只是時間不夠用的普通因素。我在想如果人(不只是我)可不用睡可趕工那有多好呢。又有在想這樣辛苦的下一步是否一定可以平坦? 假如工作環境改變了,我是否可能沒這樣多猜想?一個又一個的沒完問題其實我跟本有大本個答案,我只是想可以有另一個可能嘛?

The Other You

現在剩下的我只有僅餘的一點點意志,完全日夜顛倒了的我也只好跟著水流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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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打破常規以母語編寫,是完全有別於以往希望可以因共通語言走到更遠的地方。我一直在想香港人的故事有多少外地人會想明白呢,不如我寫給有緣人、寫給自己吧。

(To the English readers: It’s been my on my wishlist for a while that I somehow want to switch back to my language, to express in a way that’s more intuitive to me. It’d make more sense to myself and whoever the local lucky ones that stumble upon and may share thoughts and refl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