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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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不一樣的時代,有人說我們已二次回歸,亦有人說已是2047 – 香港正式成為中國的一個省市。

不同人、不同政見有自己的解讀,我是一個普通中間溫和的市民,即是人說的和理非,本身已經不喜歡理太多政治上的問題,這一年來看見香港的最緊張時刻,不得不關心政府領首的一舉一動。 回憶上年六月的時候,當這麼多人上街抗議的時候我其實在大嶼山、南丫島郊遊,隨後再關心一下才知道港府很明顯是讓中央慢慢加入少少又少少的權力,為什麼反對是錯的呢? 我們有權反對的,正如香港人屈服於地產領導、自由行旅遊經濟的社會,有人受得很苦,只是視而不想見才拖下去。

國安法的原意我理解,但錯誤的是,反對的人原來永遠是在錯的一邊,也政府不必再去理會這一眾人。 更錯的是今年七月一日遊行不獲批,這個迅息讓所有和理非覺得也經已被打壓。 你可能說,你太誇張這樣的說法,不如去想像一下若國安法只是一個開始、一個破口,日後中央其實大可想加想改什麼都可以,政府和盲目支持的黨只會去同意,不是再高度自治之下,日後香港人慢慢被調較、什至被取代。 一堆疑問之下,我很迷惘,太突然了。

有人說,離開香港,算吧。 這個做法跟移民一樣,你放棄你是一個真正香港人的一個身份,你愛香港就更應該在2047之前跟所有香港人一齊行下去。 結果怎樣你亦是做過香港人。

給香港的名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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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風’ 是唯一可短暫地完全影響到香港市民的日常生活、社會運作。 從來由小至大遊行示威是一件一年必會發生好幾次的事,也往往沒有什麼變數的例行公事,叫叫口號由維園出發行到政總,長毛等議員可能行到中聯辦做做騷便完成一天節目。

沒有人估到六月起開始的反修例活動由遊行一步又一步越行越遠,警民對立衝突變成常態,也不只是一兩個戰場,港九新界各區都不定期有所謂的公眾活動。 由最初的獲得警方不反對通知書 (合法遊行),到完全不理會通知信地非法集結地遊行,可見社會不太認同政府和個別警民衝突的處理方式。 政見往往成了人與人之間的分裂之處,完全沒有討論空間,因為極端已成,變成了兩個世界。

示威者的行動升級至不清楚還有什麼法寶未出的時候,我們需要回首看看香港出了什麼問題,現在已不是譴責誰與誰的地步,不從問題方向來解結,香港只會回到起點,遊戲繼續,沒法走出這處境。

政府推出廣告 ‘珍惜香港這個家’ 的用意,雖然人物和手法出了問題,出處大概明白,但領首亦要明香港最寶貴的永遠不是眼前擁有的一切表面繁榮,而是我們共同進步的未來,中年人現在是不甘心的一大群,因對他們來說局已定、家庭已成、父母已年邁。 說主要是年輕的搞事,不如認真硏究問題,不要指是誰的錯自己是對,聖人也有錯的時候。 目前來看政府再脫節和離地的進行施政很難得到多方面支持。 香港想離開地產主導的定律,香港人要有屋住,工時要人道,要有利建立家的條件 ; 又或者純粹多一點要尊嚴,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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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的門市因位處示威點,已有數天突發的緊急關門,還有好幾次如走難一樣地找回家方法。 也在日前多個港鐵站受到嚴重破壞,需要全線關閉,多個商場關閉及提早休息,24小時便利店更前所未有地休息。 不平息民怨,日後的日子很難回服正常。 我們的一至五可能是正常地運作,周末假期就尤如風暴一樣。

雨聲下的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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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示威、再遊行示威,或許香港人已經明白一些沒可能的想法,但是偏偏去試,去支持的大有人在,不支持但不反對的可能是少數,反對的就是想去反傳統地去幹。 我,什至我父母也沒有看過我們這個家可以這樣的亂。 工眾活動令交通亂、公司緊急關門、罷工等等,電視有四、五個畫面不同地點多處騷亂,規模大到國際媒體都做現場直播。

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警民衝突,令不明來歷的白衣人在元朗地鐡站內有組織地收到指示地攻擊不只是穿黑衣的示威者,他們的行動有媒體推斷出是支持派請來的江湖人仕,的確新聞片段看到的頭破血流和激烈程度遠超過當時八月前黑衣人的倒亂程度。 甚至連事無大小出街也不想穿黑和白衣,免得令人聯想。 警察當晚不在場的真空期太不沉常了,他們也被所有人轟,也成為了另一個月的示威目的。

以上是八月十八和二十一寫下來的,我在十八日到過我人日第一次遊行,據說這遊行集會是屬非法,不過我覺得有問題的事人民要站起來,所以當天放假,冒雨也提早出門先去元朗買我的咖啡豆,然後回到港島上街。

我從沒有見過遊行可以如此寜靜,聽到的只有雨聲和途中不時有人叫的口號,這次遊行規模也是前所未有,可以說政府越打壓,就更多常人 (和理非) 會出來。 很多東西在媒體中經常看到的我親歴其境,有人經過差館用鐳射筆照射,也有分了隊的前線勇武人仕在旁集合,有趣的是當天沒有警民對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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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場運動會否在開學後/大規模捉人後熄滅,要知道的是香港人只想有一個安穩的居所多過混亂的社會,政府什至中央不能只與財團協商炒人/入黑名單便了事,香港人追不上樓價、舖租亂加的定律必須根治來改變部分遊戲規則。

香港人是有種古怪的 ’盲搶鹽’ 心態,但一切也是來自惶恐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