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昨天,香港錄得零個確診個案。 並且多日只有單位數輸入/本地個案增長。

自農曆年前起,香港人人心惶惶,不提政府措施、人民意識,世界各地多月來一直有一系列大爆發。 當中,英、美、意、法、西班牙進入失控的緊急狀態,醫療系統乘受不了突然其來的患者,人手裝備不夠也不在話下,我們亞洲國家更對英、美兩國未開始大爆發前的太極應對覺得莫名奇妙至極。 感覺就像讓它發生吧的對策,戴不戴囗罩成為東亞洲和西方國家的文化差異話提。

我最初都認為西方人不願意戴囗罩絕大原因是因為我們(本地人)已像瘋子一樣出入都絕不會除下,我住的地區更容易見到不單止外國人沒有戴囗罩,就連,操流利英語的黃皮膚人也一樣輕視了冠狀病毒。 其後我讀上一篇南華早報的文章提及囗罩這話提,這不單單是輕視與習慣的問題,反而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自身尊嚴。 我也是個不喜歡戴口罩的人,除非公司有流感出現或自己有感冒徴狀,我非必要也不會戴,這次也因公民意識和本地專家的建議才安全地戴上,為人為已,務必保護香港。

深信現在居港的外國人望見家鄉成為嚴重疫區,每天的死亡數字,令他們明白到本地人的過份緊張瘋子般的樣子救了很多很多人命了。 香港仍然尚算生活正常運作中也是大家的功勞。 不要鬆懈的前提下,我們可以鼓勵一下,也幫助有需要的人,儘管是國外地區的地球村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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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公司運作一切正常,只是分了兩隊分開上班,所以假日多了不少,我也把握機會在另一嗜好沖煮精品咖啡領域上學習了不少。 決意買入了一套一直想學會的虹吸器具,想了一段時間,只欠一個美好的藉口。

所以若說世界像是停了,不如去學一些(別人眼中的)無聊事,可能是一件小事,但就在此起步了來。

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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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當年沙士的時候,我並不在香港,沒法親身了解當時的恐懼,新聞消息也沒有像現在的即時突發,一手消息大多從電視才會得知。 不談事後的經濟影響,只談社區爆發的震撼度,來不切吞下囗水的吃驚,因為太多未知的可能性,仼何人、任何地方都可能帶有病毒。

當年的一班醫護烈士也得到我尊重,回港後的其中一事就是到香港公園內的紀念像致敬,當年的傳染病學專家袁國勇、醫生沈祖堯等更成為香港的英雄。

十七年後,又被引入了新冠肺炎,事實可怕的是在中國的感染和死亡數字在爆發期激增,封城的手段也前所未有地實行,一個又一個醫院爆棚和隔離無助的畫面可能我們以為都是配套、衞生做得不足而成,事實根本一切來得太急,紙包不住火。 意大利成了另一個武漢,分別的是他們不能十天內建成火神山,這一方面得到我的欣賞,當時我看著外媒主持報導也笑着質疑這可能性。

香港十分興幸有袁國勇在主持大局,政府可能慢幾拍,但市民帶有自救、自保的心態去看待疫情。 全球第一個去搶購口罩、防護物資的地方,其後也有另一波搶米、廁紙等等,恐慌全城。 很多自己也會笑的事,原來不只是在香港會發生,近至新加坡、遠至現在歐美也一樣,不竟我們也是人類,要生存,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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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公司實行了居家工作,我們公司就用上兩隊分日輪班,也因而多了一些工餘時間。 有到過郊外,不過始終不太放心沒防護裝備下進行; 亦遊訪了好幾間之前沒有動力驅使我到的咖啡店,這段時期還可以自由自在外出的確算是非常理想了。

香港能夠守住,全靠大家的齊心,我們所有人都是英雄。

壞的會過去,好的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