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graphy

Leaves

密集的高樓,消失中的街道換上一個又一個連接的商場是香港一大都市特色。 消費性的生活已經是每一個都市人的一大部分(或什至成為了全部)。 務求最新、最快、最潮流領先、最有個性、最獨有的每一樣,誰也不可能擺脫這命運,只要你生活在羣體中,人性的自然一面便是不停地比較,以至填滿自己短暫的欲望。 自己也擺脫不掉被這定律支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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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因某大品牌的百貨覺察另一件事。 話說我家已有好幾盆膠製的假植物,小至手掌般,大至成人的高度,全都是來自另外的北歐傢居品牌,雖則只是假的(仿真度太高了),但真的完全打破了我對綠化的重要性。 原來地方可以這樣的…眼球就此舒服了不少。

House Plant

可能是因這樣的關係,又可能我有常到公園的習慣,我對真植物多了想像,想像如果我家有棵植物會否健康一些? 多得我喜歡的日本簡約品牌,它們陳設別致被精美地包裝的植物產品引導了像我一知半解的消費者,生活環境多了一種原始的安靜感。 話雖如此,對一個植物門外漢,跟本不會專程去花墟看花的人降低了一大程度門檻。

我也沒打算了解為什麼這品牌的盆栽是這定價,我只關注手上眼前的一棵綠油油像寶貝的它。可能是因為這樣哪樣等原因…我反而我更想了解這類室內植物的大種類、好處等等。或者因為這小植物令我對城市路旁的植物多了察覺性,政府選種”鴨腳木”是有很大原因,可惜數量、位置、美化等等效果有限 – “好過冇”。

我或許某天的衝動會到花墟一走,我還沒有種上可食用的的香草。

鏡中的芝麻綠豆

Mobile Phone, Photography

Mirror of self

最近在家的時間多了,對家中的一切(家人行為、家居環境)多了前所未有的透切見解。若果不是工作上遇上的事令自己看到未被察覺的一面,我不會為如此芝麻綠豆的生活細節費心。一直足以令我認為可以稍微自豪的技考,在不同的場合和觀點可以有全方面災難性的影響。

City's powerhouse

居在什麼環境就很自然地成就出什麼的人,不是我不肯不信,只是當我一直以為性格為主要原因,原來從小背後的小事小東西正正已帶來了一個又一個烙印,當我追索每個人生烙印如何煉出,我竟被嚇得不知所措。不知所措是因每天正正發生在我身處的地方,我怕不得把這負面的一切遠遠地掉去,只是事與願為,皆因這正是父母的行為和習慣,也至身處的居所所至。

Blurring between the months

是沒有人的錯。可以做的,便是提醒自己盡量多方面完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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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深夜晚上,有種無邊無際的感覺。街上沒有汽車行走的噪音,涼風便在黑夜的窗邊吹過,介時從音樂清單播出的比日間的所有東西美妙,猶如走進了一間戲院看表演。我是一個愛晚上的人,太愛這時空,沉醉的自己也不願走出來,這是現在的我。我所有不可能的興趣事,也是從深夜弄出。深夜去超市買餸菜,深夜弄咖啡拉鐡,深夜拿起讀物,深夜思考寫文,深夜就是我另一個世界、另一個平行空間的自己。

Impact

這樣般的生活不知可維持多久,不是理想的時段但又是太值得我留戀的。

Distorted legs

自己在家的每一天,就像一塊鏡子,把真正的自己展現了出來,這我的確多謝自己的勇氣和愚笨。在家一直盲目地住、從不享受家居空間的人也切法把地方改變過來,並現在定期地打掃。從不買餸煮米飯的人也花心思另一餐可以怎様造,還細心選購特價品來配答。閲讀貧乏的我也讀過好幾部書和應用雜誌。由以前把工資看作理所當然的人,也珍惜得來的一分一毫。看透了一部新款手機只是一件工具(跟社交媒體一樣),完全不是自己的大部份,不去追新一代的價錢更足以打造出一個理想的生活空間。

Night light

相信這些見證若果比著以前的我,跟本是不可能突然發生。

Watching the masters

怎樣生存的定義也像植物一樣漸漸從主幹中長出了分支,支幹不強但亦扮演出一個重要的成長部分。

Up and under

反差

Photography

Love

曾有想過如果人類從不需要睡覺的生活會怎樣嘛? 可能會如同行屍般日日等另一日、另一小時、另一分鐘、下一秒。又或者其實時間變得還要實用,每天有更多時間工作(可怕),或妄想一下可擁有更多私人時間做你一直很想做的事。那麼睡覺便只是一種如毒般的行為。

Utpoia

確實在世的一切生物不可不休息,沒有休息人類可以死亡,沒有休息你我可以變得精神失常,沒有工作效率可言。心理正常的人也會不斷有異想,不是幻覺而是負面情緒的激增。

睡覺是人體作息不可多得的一環,而我在部分時間把它視作成人世的逃避 – 一處被避難所。受到不如意的事接受不來,一睡了之。 接受不了自己便放棄一回再算吧。以酗酒以作短暫解脫的朋友,大有人在。我把酒視作品賞之用,無論有多愁,它一定不可能喝多。

Up Down

最近的一系列自由工作夾撃之下,帶來了不少煩惱,不單單只是時間不夠用的普通因素。我在想如果人(不只是我)可不用睡可趕工那有多好呢。又有在想這樣辛苦的下一步是否一定可以平坦? 假如工作環境改變了,我是否可能沒這樣多猜想?一個又一個的沒完問題其實我跟本有大本個答案,我只是想可以有另一個可能嘛?

The Other You

現在剩下的我只有僅餘的一點點意志,完全日夜顛倒了的我也只好跟著水流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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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打破常規以母語編寫,是完全有別於以往希望可以因共通語言走到更遠的地方。我一直在想香港人的故事有多少外地人會想明白呢,不如我寫給有緣人、寫給自己吧。

(To the English readers: It’s been my on my wishlist for a while that I somehow want to switch back to my language, to express in a way that’s more intuitive to me. It’d make more sense to myself and whoever the local lucky ones that stumble upon and may share thoughts and reflect.)